“妈妈,外面有病毒,你去上班要记得戴口罩。”“好,妈妈知道的。”这段对话每天都会发生在袁杨家中。

  “以前我去上班的时候,他都会和我说,妈妈,上班开车小心点儿。”袁杨妈妈说到,如今在疫情防控期间,袁杨在妈妈临出门时的“叮嘱”不再是“开车小心点”,而是“记得戴口罩”。

  袁杨的妈妈杨婷,是宝安人民医院消化内科的一名医生,爸爸袁煜卿是蛇口边检的一名人民警察。由于工作的特殊性,夫妻二人每年陪伴孩子的时间都不多。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,他们和孩子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了,即便是在大年三十,家家户户人团圆的时候,因为工作的需要,他们也没能陪孩子吃上一顿团圆饭。

  “妈妈最爱上班,从来不陪我出去玩”

  “妈妈最喜欢上班,妈妈最爱上班!”这是袁杨曾经编给杨婷的一句“笑话”,却让杨婷听得心里一阵泛酸,杨婷告诉记者:“孩子现在还在成长的过程中,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,因为工作的关系,我错过了很多次参与孩子成长的机会,到现在为止,他的家长会、亲子活动这些我都还没参加过。”

  在疫情防控期间,杨婷负责有消化道症状的病人的诊疗、制定治疗方案、全院邀请消化内科的会诊、24小时的急诊胃肠镜等各项工作。杨婷说:“医院为减少交叉感染的风险,医生上班也是实行轮岗制,现在轮岗期间,都是一个人做几个人的事。”

  疫情发生时正值春节假期,很多人多会因为暴饮暴食、饮食不规律等问题而出现消化道症状,所以即便在大家都尽量避免去医院的时期里,杨婷所在科室的病人也一直是全院最多的。从早上8点忙到第二天早上8点已经是杨婷这段时间的常态了。

  “妈妈从来不陪我出去玩。”杨婷说,每每到了周末,袁杨总会和她抱怨这句话,“妈妈要上班呀!”而每次,她也只能这么无奈地回应。杨婷告诉记者,因为工作的特殊性,别人休息的时候往往是他们最忙的时候,即便是平时,每周也只周末能休息一天,如果周末遇到急诊,也得立刻放下一切赶回医院。

  杨婷回忆到,有一次出急诊的时候,袁杨突然抱着她说:“妈妈,外面有病毒,好危险,你能不能不去上班。”杨婷轻轻抚摸了下袁杨的肩膀,安慰道:“有个大出血的病人等着妈妈治疗,妈妈不去不行的哟,妈妈会保护好自己的,乖宝宝放心。”

  “我爸爸是警察,以后我也要当警察”

  “我爸爸是警察,抓坏人的,以后我也要当警察。”袁杨经常这么和同学“炫耀”自己的爸爸。1月22日,爸爸袁煜卿就开始投入到一线防疫工作中,在蛇口边检负责接收和处理从香港、澳门退回的涉疫情人员。

  每天从早上6点到晚上11点,袁煜卿都要通过体温检测以及询问了解旅客的身体状况和14天内有无到过湖北或者有无接触过湖北籍人员等信息,决定对该旅客采取隔离或是核酸检测或是登记放行等措施。

  1月16日,邮轮“歌诗达·威尼斯号”抵达深圳蛇口海面,船上有旅客4973名、船员1249名,其中湖北籍旅客414名。袁煜卿作为海关检验检疫人员,被安排登上邮轮对船上所有旅客和船员进行排查检测。

  由于每天和涉疫情人员接触,袁煜卿随时面临被感染的风险,作为妻子的杨婷在支持丈夫工作的同事也表示很担心,每次袁煜卿临出门时,杨婷总是再三叮嘱:“口罩帽子都要戴好,工作的时候,手不要去接触鼻子、眼睛和嘴巴,下班回家要先在家门口消完毒。”

  在杨婷的朋友圈,可以看到很多袁煜卿和袁杨互动的画面。杨婷告诉记者,袁煜卿的休息时间基本都用来陪孩子了,或是辅导孩子功课,或是“开发”一些娱乐活动和孩子一起互动。在杨婷眼里,袁煜卿是一名好警察,也是一名好父亲、好丈夫。

  “你们什么时候带我去看冰雪世界啊?”

  在杨婷的朋友圈,有一个袁杨关于防疫宣传的小短片。在短片里,袁杨手拿着一张写有“医生加油,中国加油”的白纸,用稚嫩的声音倡导大家在疫情期间不要到人群密集的地方,出门要佩戴口罩,,并大声喊出“医生加油,中国加油”。

  杨婷告诉记者,这是袁杨自己主动要求拍的。

  有一天杨婷下班回到家中,看到桌上袁杨在白纸上写的“医生加油,中国加油”,袁杨说他在电视里看到别人为中国加油的视频,所以自己也做了个小标语,想和电视里的哥哥姐姐一样为战斗在防疫一线的医护人员加油。

  于是,杨婷便为袁杨拍下了这个小短片。让记者意外的是,短片里袁杨说的话都是他自己想的。杨婷说,袁杨每天都会跟着外公外婆看有关疫情的新闻,有时候还会自己拿着平板电脑看新闻。

  “多吃蔬菜多运动增强免疫力,出门戴口罩,少聚集”“现在还有好多B病人没找出来”这些话都是年仅6岁半的袁杨说出来的,就连妈妈杨婷都有些意外袁杨怎么还会知道“B病人”,袁杨说:“我每天听你们聊天就知道了。”

  6岁半的袁杨有着超越这个年纪的懂事独立,当记者问他爸爸妈妈在外面工作会不会担心是,袁杨点点头说:“会呀,会担心,所以我会提醒他们戴口罩。”杨婷告诉记者,袁杨每天上网课基本都不需要家长在旁边陪着,都能自觉完成当天的课程,“他很喜欢上课,也喜欢和老师互动。”

  袁杨也有着这个年纪的活泼好动,每天只能待在家的他总爱问:“病毒什么时候会被消灭啊?我都好久没出去了,我想去找我的朋友玩。”

  采访最后,袁杨突然扑到杨婷怀里,问:“妈妈,你们什么时候带我去看冰雪世界啊?”“等病毒被消灭了,妈妈就带你去。”杨婷笑着说到